“我已经昏迷了,我什麽都不知道。”罗旭看了看丢在地上的一堆衣物,抬起脚踢开一些。他们就好像急不可耐的一夜情对象一般饥渴,陈涅的手甚至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他的皮带并很快松开了他的拉链。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腹部的伤口好像感染得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