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回她接受了顾子璇的结伴邀请,每日下午留在庠学讲堂内一道温习。若我回京,就只能是个等着婚嫁的闲散贵女,旁的什么也做不成。上辈子两人因为这个根源上的分歧而冲突不断,云知意不想重蹈覆辙,所以尽量让语气和神态都轻松一些。十足是与心上人斗气的模样,半点不会让人误解他的意思。他明白,像京畿云氏这样积十数代富贵的世家高门,内里有什么样的密辛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