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切都被烙上了那女子踪影,那人的踪影没了,她便真是什么都无。适应后,她觉得自己就如只自由飞翔的鸟儿,听得风在耳旁呼啸。她眼看不见,惜儿扶她,寸步不离。这种亲昵绾儿并不讨厌,相反很是欢喜。她总是美,美如画,吸了人魂,勾了人心。她身旁是这女子,身周是这女子的气息,即使她眼看不见,可她耳中,心中,全是女子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