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他,自己现在才这么高不成低不就的。紧接着,却没有再想他,而是想着他的儿子,白崖。让他觉得尴尬的是,里面不止白远一人, 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正坐在他的对面, 看样子是在谈事情。路陆抿嘴道:“白伯伯,您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