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麦尔被晃得头脑发昏,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发什么神经,没有搭理发疯的陆登,他走到下一颗种子所在的地方,一瓢鲜血便浇了下去。走出农场时,向北闭上双眼,双手握拳前叉在胸前,嘴中念叨着陆登听不懂的祷告,这是在向后稷大人祈祷可以平安归来。他将一把锄头塞到麦尔的手中,伸手像好兄弟一般揽住麦尔的脖子,丝毫不在意他身上刺鼻的腐臭。眼瞅着豌豆射手将炮筒对准了他,布勒突然寒毛直竖,那黑漆漆的炮筒仿佛能给他造成巨大的威胁。” 他也不知道以麦尔的智商能够听懂多少,反正他和麦尔之间建立的联系正在悸动,这番话应该还是有点效果的。” 麦尔呆滞地看着陆登,双手在身前乱抓,像是急切地想要获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