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昭颜被这个声音吓得一激灵,也不困了,扭头看向他,磕磕绊绊道:“皇、皇上,您不是……?想归想,他还是认命的跟在两人身后,逐渐拉开距离。”秦梧醉的早醒的也早,他难以置信地拍拍脸,喃喃道,“我不会还在做梦吧?”她还有些回不过神,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与声音都脱离她的掌控,好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