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清砚觉得她说得不无可能,毕竟有相似的经历,而且文汐的确很擅长做这种事!他大步上前拍了拍江时谧,她此时意识十分难受,她抬头一看,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他,当即控制不住大哭,十分高兴,“季屿川,你终于来了,我得救了!他想要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江时谧看着几个情绪低迷的迷彩小战士,犹豫了下,出声喊道:“几位军人同志好,刚才有人提到的重伤军人,还需要帮助吗?” 江时谧摇摇头,挽上周恒的手臂,“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在说什么,说完了我们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