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松特意选中了他们两个的四肢的要害处,都轻轻割开了一道口子。面具后的眼睛一闪一闪,光芒流转。陈书鹤再次拿出那本名叫《四阙录》的册子,从头到尾翻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现在的张家,只是他们的后代,与那些罪恶没有关系。看着只剩脑袋大小的洞口,雍玉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