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才恭敬道:“我明白了。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黄毛丫头,没有先生教导,竟然都能自己参悟这么复杂晦涩的东西。” 这话一出,在场的一行人都再度愣住,半晌没反应过来。“祖母,您消消气,先听听表姐怎么说……” 赵雪卿神色关切,将赵老夫人扶住。“好好,都当状元,我们沈家的列祖列宗若是泉下有知,必会十分欣慰。”童贯果然没再多问,心口澎湃,一时竟是说不出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