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箭步冲到时岫面前,指着嘴角和眼角的淤青,哭着脸跟时岫诉苦,“他俩下手太狠了,就因为嫉妒我长得帅,一个劲往我脸上招呼,你看把我打的,至少一个星期都不能见人。” 姬粼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豁然起身,“什么叫胡说八道!” 时岫临走前,看了眼高昂着头,明显不服气的容桥,对段干忱那句以后绝不让他再犯,持保留意见。否则就算时岫离开南州,他们的心在他身上,总会想办法去见他。时岫本来不是消极怠工的人,入职总局两年来,请假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