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会勾魂蚀魄,叫我的心砰砰直跳,一点都不消停。傅云歌做的早餐,是我最喜欢的玉米粥配小咸菜,还有些牛肉干。我提着时装袋,终于站到傅云歌的办公室门前,敲门。路过的学生大都好奇地看着我们,经过之后还频频回头。” 何小艾听了在那边直笑,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话儿,我没耐心细听,只是偶尔“嗯”两声,表示我已经听到了。那时候的他故意粘着我,我做什么事他都要故意搞砸,以此来表达他对我爸爸和他妈妈再婚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