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矜更尴尬了,挺着胯,给她看自己身下那根翘上天的肉棍:“你忘了吗,姐姐,我吃药了,下不去。” 嘴硬、好面子如邵矜,自然不肯轻易承认:“没有。她受不住,有点慌地叫他,声音也被撞碎了:“邵、邵矜……慢点……” 可邵矜根本不听,十分忘我地疯狂摆腰,沉沉喘着,还在求问:“我厉害吗?” 陈思妤:“……” 说实话,人家浓眉大眼的,除了肤色偏黑外,真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