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尘刚开了个头,就被柳瑛举手打断。”话虽如此,脸上神情可称不上严肃。” 柳瑛见她一杯水喝下去仍未有开口的预兆,想是被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事方式惊到,便继续道:“上次强行将我拖拽到青楼,只怕是意在试探吧?苏昕络知道了,一定会拔了自己的皮的…… 谢芳尘似是明了她的担忧,抚了抚额头,好笑道:“你该不会以为现在就去吧?” 若非她问起,倒还真忘记提醒,于是苏昕络忙道:“六月初八是本公子生辰,要在府里大宴宾客,还要请德春班的小香儿来唱堂会,到时你这个妻主得出面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