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还没有完全插进去,她只是幻想着自己在白祎身下娇喘的模样,滑腻的爱液便止不住地往外渗。这么久了,白祎还是没有适应沉兰紧窄的小穴。即使是被推倒躺下不能说话,她也不忘抬起腿,让裙子下摆自然滑落,露出干净无须的小穴来,用动作勾引着白祎。”沉兰舒展了眉头,看了一眼白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