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峻捂着脑袋:“勋哥,勋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都回来了,那易璘哥那边......” 周连勋想到什么:“你别管了,我进去跟他单独聊聊。我不答应,你就赖我车上不走吗?他正要开口问,赵知遥把一个装有奶褐色液体的玻璃杯递了过来,不出意外应该是奶茶。走路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快飘起来了。他现在面红耳赤、心烦意乱的,急需一个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