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与妾独饮,抚琴撩趣,昏昏沉沉,欲睡时,忽听耳后有人说道:我今身八十二也!女倒头要拜,老媪扶起,劝其去前院应事,明夜开角门回信。汪龙异之,疑其疯症,又闲走几处,购书籍花贴而回。黄昏时有客拜访,几人厅中叙话,说到兴处,皆抚须大笑,嘱厨下设宴,月台饮酒,闹之半夜方散。打头的丫鬟走过来蹲下叫他,又去摸其手,觉冰凉无温,伸手探鼻息,忙站起来道:不知着了什么邪,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