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母亲趴在他床边,陆执远远站着,脸色苍白。我心里总有个固定的念头,觉得他会顺势杀了我,死在手术台上实在是个不错的借口。>爹爹和母亲出来迎接,爹爹一口一个陆督军叫得热切。听到我的声音后,她转过身来,眼眶含泪,叫着我「然然」。其实我早该猜测到,一切都诡异地顺利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