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好,既然无法将四弟的名声给扶起来,那就只剩下一条道了,那就是清河公主主动的将自己的名声给祸祸到和四弟一个水平上去。每当他这么郑重其事的时候,就代表他真的认真了,而且是那种绝对不允许别人违逆他的意思。自古圣心难测,更何况中元帝国这位呢。” “其实从颖良人生下第二个女儿开始,南楚皇帝基本上就很少再临幸这位美人了。”陈伽罗的声音中,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沧桑又无力。陈伽罗摆手示意陈琼起身,脸上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