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琦微笑着看向熊芳,双眼眯成了两个月牙:“怎么,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柳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当然不会甘心。其实他早上进来的时候就想说了,但是碍于情面,没有敢直说,怕伤了陈琦的脸面。都需要大一点的空间去研究,去实验。” 陈琦将茶盏放在石桌上,起身走到一旁,拿起喷壶,给已经有些干旱的花草浇水。虽然不至于只能靠漂流瓶联系,但是那一个月只能发几次的奏章,又能说多少话,建立多少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