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危险的直觉一向很准,这种无名的不安从方才接到无人应答的电话时就一直颤动到了现在。不过这还算在工作时间内,身为下属他自然不能当着上司的面吃东西。可是这一次心软的对象并非是联邦,难道也会走向一样的结果吗?一目连着迷地舔舐他的唇,小心翼翼地摩挲着,生怕自己突如其来的举动引起他的反感,温润的触感令他想起险些在车上擦枪走火的癫狂。他漫不经心地夸了一句,并不想在此着太多笔墨:“烟烟罗秘书官又被辞退了,老规矩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