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来也能省些药材,治疗更多伤员。而赵清河却瘫软在草地上,从来没有这么连续高强度的作业过,而且还是这么精细的手术,做的时候还不觉,做完感觉全身都不对劲了。赵清河虽经历两世,可都只是个市井小民,与这些阴谋恩怨距离太远,心中不免抵触和惧怕。两人这番话好似这场战役多容易一般,赢了是应该,输了是你蠢。严恪嘴角微微勾起,一副心情大好的满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