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啐了一口,把沈超手中的酒抢了过来:“昨晚缠绵成那样,今天又凶成那个死样子,你说有正常人会那样吗?”他边笑着边把身子低了下来,倾向我,声音压得低低的。他这不是还准备继续和我过不去吗?抽送之间带了的惊人快感让我片刻之间把“慢慢动”的承诺也丢一边去了,我从来也不知道和一个同样性别的少年做爱也能如此感受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