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哥,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和我说吗?想过千万次的身体就在身下,蜷缩着的双腿被我拉着缠上了腰间,只要在一下,我就可以进入他的身体完全地占有他,更何况他在我手的挑逗下已经淬泣着发出了软弱的呻吟。”我重重啐了一口,把沈超手中的酒抢了过来:“昨晚缠绵成那样,今天又凶成那个死样子,你说有正常人会那样吗?”我也急了,对白立刻套用昨天才看的一部三流言情剧。”他边笑着边把身子低了下来,倾向我,声音压得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