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您再看那种书,下次连带着我的月钱也一起扣,还要揍您。” 阎鹤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发现还真不是脏东西,只是一件熨烫好的白色长袍。但刚才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并不太像寻常人。至于为什么能脱口说出济州,又为什么那么顺利地从嘴里蹦出济州的官名,慕白也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