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中,抱着他的人心跳逐渐平缓,但依稀能够窥见先前隐藏得极深的不安。阎鹤轻声道:“大人通报得很及时,安丰县和周围几个县的百姓在那次水患中都安然无恙,存活了下来。阎鹤教他怎么发语音,怎么打电话,还给他弄了一个手机号。他把小鬼拉了回来,又过了一会,激烈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眼眸也渐渐变为黑色。接二连三的 文件与会议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从清展到傍晚,男人仿佛一直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