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那束向日葵依旧摆放在茶几上,花瓣已经有些发蔫。”纪景溪重新看向那些画,仔细一看,这些画的绘画手法和用彩风格确实和她的作品有所相似。白卓言随便揉了揉略微凌乱的头发,顺手拿起桌边的眼镜带上,抬步走到窗边,微微拉开一点窗帘,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朝日初上。”纪景溪被白卓言的满脸认真神态愣住了。白卓言却只是弯唇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迈着步子向前走去。>“滴答”一滴融化的冰淇淋落在了电脑键盘上,纪景溪慌忙抽出一张纸,擦拭掉键盘上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