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她进电梯后,白卓言原本温和的脸迅速冷下来,拎着手里的东西转身进了门。” 白卓言点了点头,又细声嘱咐着她,“路上注意安全”。” “不好意思,你应该是认错人了。屏幕里,那束向日葵依旧摆放在茶几上,花瓣已经有些发蔫。进门后,白卓言徒手撕开包裹在画框外的牛皮纸,画上的颜色一点点露了出来,待他看清手里画后,表情却明显失望。见身后没有回应,纪景溪思索了一下,抓紧了手里的手提包,使劲抬手朝后面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