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姐…… ”陆修谨想把她手拿下来,却被抽了一下,手背上红了一片。对,他是为了他的未来着想,才不是因为有点想他呢。等他换了衣服出来,旁人的传言里已经是有个大明星来了。”陆湛平静地叙述着,仿佛张知言的事不过是市井街头的道听途说,并没有什么放在心上的必要,“他何必那么较真?扯皮是他的家乡话,如果要用通用一点的说法应该叫他试图和这头只会扯着他袖子瞎嚷嚷的生物讲道理。赵歧言脾气虽不好但也知恩图报,平日里叔叔叔叔地叫着,他也多了几分长辈看待后背的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