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谨每每想到这,甚至会有些骄傲——比起自甘堕落,果然还是跟着他好些吧?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第一次接到赵嫣的电话;自从他有记忆以来,也是他第一次听到赵嫣那么慌张地说话。” 他环顾四周,阴冷道,“再有下次,就去给老子蹲在班房里玩。” “赵歧言…… ”陆修谨隔了很久才开口。” 赵歧言低头喝着羹,眉毛都不抬一下,只是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