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姜芙扯着原本素色的罗裙,见着上面染红的一条血迹,“好像是月事来了” 稍一过脑,日子的确近了,可来的这般突然还是头一次。崔枕安不是什么正常人,他的朋友更强不到哪去,钟元不惧不畏正站在原处,等着他的花样发散。再配上钟元的一手丹青,相得益彰,没有比这再好的了。钟元自打被崔枕安从那暗牢中挪出来,便一直住在太子府偏院的楼阁之中,平日鲜有人来,他亦出不去,像今日这般夜半有人闯入还是头一回。于是重整旗鼓,准备第二次进攻。待钟元净了手来到榻前给崔枕安搭脉,此刻的崔枕安面容若纸,垂目紧闭,唇周泛黑,远见着倒与死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