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在此处心有嫌弃,可仍在坐到床榻上的那一刻,这忙忙叨叨的几时才算安定。姜芙颤着手轻触了他的耳上,热血染在她的指尖儿上。” 话落抬脚便要走,可那女子不依不饶,愣是将自己手上的帕子塞到了路行舟手上,“公子还是拿这个擦擦吧。可姜芙知道,这宅院不是她的家了。当年父母相继去世,她年岁尚小,家中又无长辈,京中姑母便派来了人接她上京,走时也将姜府一应处置变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