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时候,言虞找到了答案——陈以灼的信息素是下过雨后,森林里泥土的味道。” 陈以灼的语速非常快,他几乎是扑到言虞床前,急迫地说道:“刚刚我一直在外面叫你的名字,你都没有答应。”陈以灼再次喊了他的全名,言虞感觉陈以灼的愤怒几乎要化成实质萦绕在他身边,“我再问你一次,你真要离开我?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几乎每床都有家属陪同,使得输液室格外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