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疏眉毛一竖,刚要反驳些什么,就见陈以灼已经转身大步离去,只好把未完的话咽了下去。他真是追悔莫及,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叫前功尽弃啊!言虞和他在一起有十几年了,是最了解彼此的人,如果言虞有心要躲他,像是今天这样贸然来找肯定是不成的。” 贺疏将铁罐装在身后背着的塑料袋里,笑得愈发人畜无害:“怎么会呢?在这十年里,言虞一直是陈以灼的枕边人,但却并不是他的伴侣。他陷入一个又一个的梦境,迟迟不愿意醒来,连绵的梦中,他感受到似乎有一只微凉的大手,一直在他额上轻轻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