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竹连忙拧在那保温杯,递给丁阿姨。心里更疑惑了,我爸妈怎么会送这么一个装蛇的坛子到我宿舍来?当晚我妈恨不得将我直接绑床上,我想到刚才那种蛇爬上床的感觉,围着床点了一圈的蚊香,又在床上多压了一床被子。」 「那姐夫,你一定要跟着啊,那坛子我见过,邪气重得很,拿道袍都盖不住。从下班他们急急叫我回来,他们也没问我吃了没,就只在意搞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