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全是无数的蛇扭缠在一起,淹没了一个蜷缩着的孩子,那孩子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发着血光,就好像我第一晚倒着头往床底下看的那一眼,正抬着眼睛看向我。我瞥着余学,不知道哪来什么「念念不舍」。像极了小时候,我怕黄鳝,我妈要片黄鳝吃,让我给她抓,递给她。见我没接,朝我递了递:「边喝边说,你这事有点麻烦,所以不能急,你慢慢说。我爷爷奶奶却直接将我爸妈以前那套房子,低价卖掉了,连我爸妈有没有存款,家里有没有其他的,一样都没让我知道。张新竹一直紧搂着我,手紧紧的捂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