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遥给我很大的支持,有他在好象就有一种强大的依靠,不用我来担心任何事情。兴奋的笑了,至少保住了沙发,转而一想,我TM有病啊……这有什麽好开心的。”我看看他笑得很欢的样子忍不住要问。”陈栋转了转头,“其实第一天问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可能是了,你反映和别人不同,”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我只是觉得如果你不开心可以告诉我,我们是兄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