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站在我身边,说:喜欢吗?那女人淡漠地对我说:看来你还没全忘记。他像梦游一样地神情恍惚,带着异常兴奋而满足的表情。我赤着脚,像下雨天在街上镗着水,搅带着泥沙的赤黄色的冰凉的雨水从我的脚背上哗哗地漫过去,我啪啪地踩着血往前走。一只手仍然在挥来挥去,所到之处泛起象金属一样的遥远而不近人情的白光。我忽然才明白林姨原来是和我不同性别的女人,而女人是母亲,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