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的只是客观地复述一下画的内容。我抱歉地朝他微微一笑,在灯光亮起的刹那间,费力地端祥这个不知何时坐到我身边的人。但现在这个人对我已经是陌生地紧。我打着连天的哈欠,头昏得象转个没完的陀螺,连东西南北都不认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