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得,还总是巴巴的上赶了去,盼望着这劫数能在自己身边留的久一点,再多看自己一眼。方思明此时已疼的有些意识模糊了,也并未觉察他的动作,只不停地颤抖着,面色苍白的近乎透明。”他声音放的极轻,还带了几分温柔如水的意味:“我只当那道士胡说,但遇到了思明兄,才知道那道士说的,原来都是真的。那人早已做好了打算,待那些江湖人涌入楼中与他们留下的人手胶着之时,便启动最后的机关,将一切都化为齑粉。而他留在这里——林清辉说,该让阁主最信任的人来为他们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