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分明是想将一切都说穿——好让那少年就此死心的。“如此,便敬这越不过的高山、游不过的大海……敬给……这世间的父亲。” 方思明似是沉默了半晌,又格外平静无波、语气毫无起伏地开口。但他此刻抱着方思明的手臂还在微微颤抖着,又执拗地一点也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