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你第一次杀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怕,夜里会做噩梦,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言行这么一说,言淮景才意识到,已经有段时间没听见丁离的声音了。他知道言淮景恨任家,恨任泾川当年杀死了老将军,可那仇恨不该转嫁到一个无辜的女子身上,让任倾雪苦苦受了三年多的打骂责罚。那些痛苦的回忆,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