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景又一口烈酒入喉,喉结动了动,眼里泛起红。他看着任倾雪不知何时和然儿抱在一起,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他大步流星地冲出衙署,翻身上马,眼下他只想着快点回到任倾雪身边。言淮景细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脖颈,垂目道:“你知道……你的脖子长得很好看吗?” 然儿走到丁瀚身边:“医官,这信里说有以毒攻毒的法子,还有药方,您看能不能试试?我知道这是你第一次杀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怕,夜里会做噩梦,过段时间就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