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江嫣落忍不住掀开盖头来问,“沈郎,你还在等什么呢?” “我从未爱过你,如果有来生,只求你不要再死缠烂打了。” 那时,我竟还痴心想着,他素有心悸之症,我须得体贴些才是。” 我手中的书册怦然落地,慌忙退后几步,转身,逃也似的离开。那道疤是当年在学宫为了救我摔伤的,如今成了我最熟悉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