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药熬好了......” 我闭上眼睛,端起落胎药,仰头,任由温烫的药汁灌入喉咙。从提亲到成婚不过半个月,他竟能备好这样华美的嫁衣和全套金饰。“......沈兄对那位哑巴公主倒是格外关照。他们嬉笑着,用树枝戳我无法发声的喉咙。” “我只是觉得,”我打断他,“既是待客之道,主人理应先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