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烛芯说完,只是看着我,不再发一言。我被嘈杂声惊醒,嘴里喃喃念叨着「八年」。我弹指,只是没预料到,那两人的业已浓厚得宛如油脂,本只在心中焚烧的业火从全身溢出,他们竟然瞬间被折磨而死。皇帝本身也是傀儡之术的天才,他改良着傀儡术,最终将那些傀儡内的命烛用命烛拉出的丝线缠绕,与自己的命烛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