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职业我从父亲那里有所耳闻,命烛师从前也和养火人一样,是一大族。回到客房,许久时间,抱膝坐在床上的烛芯一直看着墙壁出神。」 烛芯忙把手指从嘴里拿出,上面果然没有一丝烫伤。烛芯倒也是小心翼翼地接过,她细细打量灯盏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定睛于灯盏内壁。我伸手,感受阔别已久的养火人的火的灼烧。还请大人在我食血餐期间安排丫鬟给小姐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