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顾念寒的手放置在左胸腔的位置,他的皮肤跟气息一样滚烫,隔着衣物可以感受到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为什么这么怕我,是因为愧疚吗?” 他说完这话,回过头去,静静地看着母亲的照片:“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胜负欲特别强,不允许别人超过我,即便是落后一步也要不遗余力地赶超,哪怕那是我不喜欢的东西。风吹起顾念寒的额发,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要把裴鹤之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裴鹤之一连陪了他几日,见他已无大碍,这才放心的回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