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乱极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不擅长处理乱七八糟的情绪,一般这种情况只会将它关在心里自行化解。他听力敏锐,此时兴许是无暇顾及,连裴鹤之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都不知道。顾念寒微微蹙眉,掩着鼻咳了两声。他的皮肤冻的惨白,就连泛红的唇此刻都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