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做好了所有准备,接下来便是决定我未来人生的一战。妈妈瘫在床上,香汗淋漓,黑框眼镜已经滑落在乳房上,玉臂搭在紧闭的眼睛上,不断喘气,原本凝脂般白嫩的小脸现在却呈现一股不寻常的潮红色。不过好像不止他一个人,他同桌那个谁谁谁,就是经常考第一的那个清洁工的儿子,好像也有两个月没来了。随着我跟妈妈身躯的不断抖动,那对肥乳也跟着韵律画圈一般甩动起来。” 李孟志看见妈妈的身子突然趴在了桌子上,着急的询问妈妈情况,因为此时餐厅里正响彻着优美的钢琴声,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跳蛋那细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