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指从妈妈的肉穴里抠出了一点精液,将含有精液的手指放在了妈妈眼前,假装不解的问到:“妈妈,这白色的液体是什么啊?从来都是由我占据主导的吻戏,现在却被妈妈那火热异常的红唇紧紧压住。我轻轻拨开了妈妈紧闭的小穴口,往两边一扩,很清晰的看见了里面嫩红的穴道。” 妈妈理了理头上拴着红色蝴蝶结的贝雷帽,有点不好意思的向我问道。